神君欠我一条命

神君欠我一条命

番茄土豆大杂烩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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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沈清落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金牌作家“番茄土豆大杂烩”的古代言情,《神君欠我一条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神君沈清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神君欠我一条命------------------------------------------,我成了三界笑柄。,当众娶了替身。,住进了垃圾星最破的出租屋。,外卖小哥迷路,敲开了我的门。,递来一份麻辣烫:“别差评,路上遇到了点麻烦。”,叹了口气。“神君,当年我欠你的那条命,现在还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挡在他身前:“因为三界之内,只有我有资格杀你。”--- 替身,我在垃圾星最破的出租屋...

精彩试读

神君欠我一条命------------------------------------------,我成了三界笑柄。,当众娶了替身。,住进了垃圾星最破的出租屋。,外卖小哥迷路,敲开了我的门。,递来一份麻辣烫:“别差评,路上遇到了点麻烦。”,叹了口气。“神君,当年我欠你的那条命,现在还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挡在他身前:“因为三界之内,只有我有资格杀你。”--- 替身,我在垃圾星最破的出租屋里,刷到了那条热搜。惊爆!神界第一美男沧溟神君大婚,新娘竟是……,十万神兵列阵,龙凤和鸣。穿着嫁衣的女子看不清脸,但我知道那是谁——我曾经的师妹,如今仙界最炙手可热的新星,苏婉。
底下评论已经炸了。
“******,沧溟神君终于娶亲了?新娘是谁?”
“听说是新晋的上仙,长得倾国倾城,天赋也高,和神君站在一起简直神仙眷侣!”
“我怎么记得神君以前有个未婚妻?叫什么来着……沈清落?”
“别提了,那个废物啊?渡个天劫都能失败,灵根尽毁,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讨饭呢。”
“哈哈哈哈渡劫失败的天才,三界第一笑话。”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吃我的泡面。
红烧牛肉味的,打折的时候囤的,一箱十二桶,够吃半个月。
窗外,垃圾星特有的灰蒙蒙的天空里,偶尔有飞船掠过。这里远离仙界中心,是三界最边缘的流放之地,房租便宜得离谱,一个月只要三块下品灵石——前提是你得忍受隔壁炼器坊二十四小时的敲打声,以及楼下垃圾回收站经久不散的臭味。
很巧,我住二楼,左邻炼器,右邻垃圾。
堪称**黄金位置。
吃完泡面,我把碗往水池里一扔,盘腿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床上,开始今天的“康复训练”。
经脉尽断,灵根全毁,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但不知道是不是命太硬,丹田里还剩了一丝灵力,细得像头发丝,时不时蹦跶一下,提醒我它还在。
这一丝灵力能干什么呢?
大概……够点个火?或者让水稍微温一下?
还不如个打火机。
我正试图把这丝灵力顺着经脉挪动三寸——目前最高纪录是两寸半——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急不缓。
我愣了一下。
住这儿三个月,从来没人敲过我的门。邻居都是垃圾星的老油条,互相不搭理是基本美德。快递会直接扔楼下,外卖……等等,我点外卖了吗?
好像昨天确实点了一份麻辣烫,想着今天奢侈一把。
我跳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这一看,我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的外卖冲锋衣,头上戴着同款头盔,脸上沾着血。新鲜的,还在往下滴的那种。他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打包盒,右手举着手机,正对着门牌号比对。
像是察觉到我在看,他抬起头,对准猫眼。
隔着那层玻璃,我看到一双眼睛。
极深的黑,像深渊,像星空,像能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但仔细一看,又好像只是普通的眼睛,带着外卖员常见的疲惫和不耐烦。
“**,您的外卖。”他开口,声音沙哑,“开下门。”
我没有动。
“楼道太黑,找了半天。”他又说,语气寻常,“路不好走,摔了一跤,汤可能洒了点。别给差评,行吗?”
我低头,看到他脚边的地面上,一滴滴的血正在蔓延。
“行。”我说。
然后我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楼道里的灯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中,他的轮廓清晰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头,肩膀很宽,外卖冲锋衣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会被撑破。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的线条,流畅,利落,像是被最顶尖的雕刻师打磨过。
他把外卖递过来。
我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袋子的刹那,我的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箍一样。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你……”他开口,声音变了,不再是外卖员的疲惫沙哑,而是一种低沉的、压迫感十足的嗓音,“你身上,有她的气息。”
我没挣扎,也没躲,就那样被他攥着,平静地看着他。
“谁的?”我问。
他没回答。
楼道尽头,突然响起一阵风声。
那不是普通的风。是灵力波动搅动空气发出的尖啸,是成千上万人同时催动法力带来的空间震颤。我住在这里三个月,垃圾星的空气从来都是死气沉沉的,但现在,它开始沸腾了。
窗外,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突然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
那不是阳光。
那是十万天兵列阵,神甲反射的光芒。
男人的手微微一紧,然后松开。
他后退一步,摘下头盔。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眉如远山,眼若寒星,薄唇紧抿,线条冷硬得像是九重天上终年不化的冰雪。但此刻,这张本该永远从容不迫的脸上,沾着血迹,带着疲惫,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沧溟。
神界第一战神,统御十万天兵的神君,我曾经……的未婚夫。
沈清落。”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好久不见。”
我没说话。
楼道里的灯突然亮了,又灭了。窗外的金光越来越盛,隐约能听到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捉拿叛逃天将,无关者退避!”
那声音从九天之上传下,震得整栋楼都在抖。隔壁炼器坊的敲打声停了,楼下垃圾站也安静了,整栋楼,整条街,甚至整个垃圾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十万天兵,神君亲临。
这阵仗,够把垃圾星碾碎一百次。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神君,”我说,“你来垃圾星送外卖?”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窗外,金光已经近在咫尺。我能感觉到那些气息,一道道都是渡劫期以上的修为,随便拎出一个都能横扫这颗星球。他们正在包围这栋楼,包围这间出租屋,包围我们两个人。
“当年……”他开口。
“别。”我抬手打断他,“当年的事,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说。”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点头,往楼道方向走去。
“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
我从门后拿出那把用了三年的菜刀,刀刃上还有昨晚切土豆留下的豁口。我把刀往身前一横,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前面。
他愣住了。
“你干什么?”
我没理他,抬起头,对着窗外那片金光开口。
“回去告诉你们领头的,这个人,我要了。”
窗外静了一秒。
然后是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听错吧?那个废物说什么?”
“一个灵根尽毁的垃圾,也敢放话保人?她拿什么保?拿她那把破菜刀?”
笑声震天,整栋楼的玻璃都在颤。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刀柄。
身后,他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沈清落,你……”
我侧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深得像海,复杂得让人看不清。
我对他笑了一下。
神君,”我说,“当年我欠你的那条命,现在还你。”
他的手顿住了。
窗外,金光逼近,十万天兵的神甲几乎要刺瞎人眼。我能感觉到那些气息越来越近,一道道锁定在我身上,杀意凛然。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没回头,只是把菜刀横在身前,对准那片刺目的金光。
刀身上,映出我自己的脸——三个月没好好打理,头发乱糟糟,眼下的青黑能当烟熏妆。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因为三界之内,”我说,“只有我有资格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体内那一丝头发丝细的灵力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像是被什么唤醒。
窗外,金光轰然炸裂。
第二章 故人
灵力跳动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没回头,也知道是沧溟。
三年前,我是仙界年轻一辈里最耀眼的天才,他是统御十万天兵的战神。我们在瑶池会上交手,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平手收局。那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和现在大概不太一样。
但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窗外的金光越来越盛,几乎要把整间出租屋照成透明的。我眯着眼,看清了来者的阵仗。
领头的是个熟人。
白袍银甲,面如冠玉,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天上打仗还拿扇子的,整个神界也就这么一位。
北辰仙君,沧溟的副将,也是……我曾经的追求者之一。
“落落?”他显然也认出了我,脸上的杀意瞬间变成惊讶,折扇“啪”地合上,“你怎么在这儿?”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把身后的沧溟挡得更严实些。
“北辰,”我说,“好久不见。”
他愣了愣,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知道他在看什么——我现在的样子,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沈清落确实判若两人。破旧的T恤,睡成鸡窝的头发,手里还拎着把豁口的菜刀。
他的目光在那把刀上停留了两秒,嘴角抽了抽。
“落落,你这是……”
“做饭。”我说,“顺便保个人。”
“保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笑到一半,看清我身后的人,笑容僵在脸上,“神君?你怎么……你这是……”
沧溟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北辰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很复杂的、我读不太懂的东西。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沧溟,最后看向我手里那把刀。
“落落,”他的语气突然变了,变得很轻,很小心,“你……记得他是谁?”
这问题问得奇怪。
“神界战神,十万天兵的头儿,”我说,“化成灰我也认得。”
“不是,我是说……”他往前飘了半步,压低声音,“你记得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没回答。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越来越复杂。
“落落,你渡劫失败后,是不是失忆了?”
失忆?
我愣了一下。
“没有。”我说,“我什么都记得。”
“那你为什么……”
“北辰。”身后,沧溟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够了。”
北辰闭嘴了,但他的眼神没闭嘴。那眼神太复杂了,有惊讶,有不解,有心疼,还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愧疚?
窗外,越来越多的天兵降落到楼顶、地面、对面的屋顶上。神甲的光芒把这栋破旧的出租楼照得像宫殿,衬得我手里这把豁口菜刀格外寒酸。
有人从后面挤上来,是个我没见过的年轻天将,一脸倨傲。
“北辰仙君,您认识这废……这位姑娘?”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神君涉嫌叛逃,按律当押回天界受审。这姑娘要是妨碍公务,一并拿了就是。”
我没动。
北辰也没动。
年轻天将等了两秒,脸上的倨傲变成狐疑:“仙君?”
北辰叹了口气。
他合上折扇,转头对那位天将说:“你先带人退后三十丈。”
“什么?”
“我说,退后三十丈。”北辰的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神君的事,我来处理。”
年轻天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悻悻地一挥手,带着人往后退。
楼道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远处隐约的神甲光芒。
北辰看着我,突然笑了。
“落落,”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吗?”
“捉拿叛逃天将。”我说。
“那你知道,”他指了指我身后,“这位叛逃天将,犯的是什么罪吗?”
我侧头看了沧溟一眼。
他站在阴影里,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身上的伤还在往外渗血。堂堂神君,混成这样,确实有点惨。
“不知道。”我说。
“他杀了天帝。”北辰说。
楼道里安静了一瞬。
我转回头,看着北辰。
“你说什么?”
“三天前,凌霄殿上,他当着满朝仙官的面,一剑捅穿了天帝的心脉。”北辰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他逃了。逃了三天三夜,逃到你门口。”
我没说话。
天帝。
那是神界之主,三界至尊。从开天辟地以来,天帝之位只传了三代,每一代都是寿与天齐,从无例外。
杀天帝?
我回头看了沧溟一眼。
他靠在我那扇掉了漆的门框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我问。
他没回答。
北辰替他答了:“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说,打完就跑。”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蠢问题:“人死了吗?”
“废话,心脉都断了,”北辰说,“现在整个天界都在悬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落落,你让开,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没动。
“落落。”他的语气重了些,“你现在的状况,连只鸡都杀不了。别逞强。”
“我知道。”我说。
“知道就让开。神君这事太大,你保不住。”
“我知道。”
“那你还……”
“北辰,”我打断他,“我问你一件事。”
他顿住。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三年前我渡劫那天,你在哪儿?”
他的脸色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他握着折扇的手紧了一下,骨节泛白。
“落落……”
“我在问你。”
他沉默了。
楼道里的光线忽明忽暗,远处天兵的神甲光芒还在闪烁。有风吹进来,带着垃圾星特有的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沧溟身上传来的。
良久,北辰开口。
“那天,”他说得很慢,像是每个字都很重,“我在凌霄殿当值。”
“然后呢?”
“然后……有人来报,说你渡劫失败,让我们去救援。”
“你们去了吗?”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等待答案。
那天的记忆,我其实记得很清楚。
雷劫九道,我扛过了八道。第八道雷劈下来的时候,我还能站得住,还能笑,还能想着等渡完劫就去找沧溟退婚——那门亲事我本来就不想要,是他非要缠着我定的。
但第九道雷没有来。
我等了又等,等了很久,等到雷云都散了,等到天边出了太阳,等到我站得腿都酸了,那道雷也没来。
我以为是渡劫成功了,正想下山,突然发现不对劲。
我的灵力在消失。
像沙子从指缝间漏走,像水从破了洞的桶里流干,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我拼命想抓住,想挽留,但什么都抓不住。
最后,我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山下,躺在一条臭水沟旁边。全身经脉尽断,灵根全毁,成了三界最大的笑话。
没人来救过我。
一个都没有。
“落落,”北辰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那天的事,很复杂。我……我没办法解释。”
“那就别解释。”我说,“我就问一句,当初你们没来救我,现在我保一个人,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他愣住了。
“你要用这个……换神君?”
“换不换?”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苦笑。
“落落,”他说,“你知道神君杀天帝是为了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逃了三天三夜,哪里都不去,偏偏逃到你门口,是为什么?”
我顿了一下。
是啊,为什么?
垃圾星在三界最边缘,离天界十万八千里。他要是想逃,往魔界逃,往妖界逃,往任何地方逃,都比来这里强。
为什么是我这里?
我回头看了沧溟一眼。
他靠在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装睡。身上的血还在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北辰,”我说,“改天请你吃饭。”
“什么?”
“今天先这样,人我带走了。”
说完,我一把抓住沧溟的手腕,把他往屋里拽。
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挣扎,任由我把他拖进门。
“落落!”北辰在身后喊,“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回头。
门框里,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身后是十万天兵,漫天金光,身前是我这间破破烂烂的出租屋。
“我知道。”我说,“我欠他一条命,今天还。”
然后我关上了门。
门板撞上门框的声音很响,震得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我透过猫眼往外看,北辰站在那儿没动,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
过了很久,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窗外的金光也开始变暗。十万天兵,撤了。
我松了口气,转过身。
沧溟正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我。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的血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和一股很淡的檀香的味道。
沈清落。”他开口。
“嗯?”
“你刚才说,你欠我一条命?”
“对。”
“什么时候欠的?”
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仰头看着他。
“三年前,”我说,“雷劫那天。”
他的眼神变了变。
“那天,”我继续说,“第九道雷没劈下来,是因为有人替我挡了。”
他没说话。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说,“但我知道,三界之内,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人就是你。”
沉默。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炼器的敲打声,能听见楼下垃圾车的轰鸣,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很久之后,他开口。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神君,你今天为什么要逃到这里来?”
他沉默了。
我等着。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垃圾星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因为没有阳光,只有远处矿场的灯光。
黑暗中,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他说,声音很低,“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还能去哪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等我反应,继续说:
“三年来,我一直在找你。”
窗外有风灌进来,带着垃圾星特有的臭味。但此刻,我什么都闻不到。
“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他说,“你已经渡劫失败,不知所踪。”
“我找遍了整个三界,找了你三年。”
“最后,是在热搜上看到你的。”
热搜?
我愣了一下,想起那条他大婚的热搜。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条热搜……”
“假的。”他说,“我没娶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但那双眼太深,太黑,像能把人吸进去。
“那你今天……”
“我今天杀天帝,”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是因为三年前那件事,是他主使的。”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很久,很久。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沈清落,”他说,“我今天来,不是来求你报恩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他看着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我是来问你要不要跟我走的。”
我愣住了。
窗外的风停了。隔壁的敲打声停了。整个世界都停了。
他站在我面前,一身血污,狼狈不堪,眼底却是亮的。
比当年瑶池会上,我们交手三天三夜之后,他看着我笑的时候还要亮。
我张了张嘴。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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