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科医师魂穿录

内科医师魂穿录

缘俫是你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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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卡莎,李二牛 主角
fanqie 来源
《内科医师魂穿录》中的人物嵇卡莎李二牛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缘俫是你”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内科医师魂穿录》内容概括:建安五年的风,是带着黄河泥沙的冷意的。可嵇卡莎睁开眼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冷,是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像吞了一把刚烧过的砂砾,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发紧。她想抬手按一下喉咙,却发现手臂重得像灌了铅,指尖触到的不是医院值班室的白大褂布料,而是粗糙的麻布,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灰味。“水……”她哑着嗓子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穿着灰布短褐、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了过来,眼睛红红的:“小姐...

精彩试读

阿桃把重新煮好的药汤端进来时,嵇卡莎己经靠在床头坐了半个时辰。

她借着从破窗纸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卧室”——土墙面上有好几道裂缝,墙角甚至能看到几只乱窜的老鼠,唯一值钱的东西,大概是挂在墙上的一幅褪色的字画,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是隶书。

“小姐,药煮好了,有点烫,您慢点喝。”

阿桃把药碗放在木桌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刚才烧火的时候,不小心被火星烫到了手背,留下了一个小红印。

嵇卡莎注意到了那个红印,心里一动。

她接过药碗,先没喝,而是对阿桃说:“把你的手伸过来。”

阿桃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地伸出手。

嵇卡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的皮肤粗糙而冰凉,手背上的红印己经有点肿了。

“疼吗?”

嵇卡莎问。

“不疼,小姐,就是一点小伤。”

阿桃赶紧摇头。

嵇卡莎没说话,掀开被子下床——这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下床,双脚刚沾到地面,就一阵发软,差点摔倒。

阿桃连忙扶住她:“小姐,您身体还没好,快躺下!”

“没事,我撑得住。”

嵇卡莎站稳身子,环顾了一下屋子,“家里有没有酒?

不是米酒,是度数高一点的烧酒。

还有,有没有干净的布?”

“酒?”

阿桃皱着眉,“家里只有半坛去年酿的米酒,度数不高。

布的话,有一块小姐您之前做衣服剩下的细麻布,还没裁过。”

“都拿来。”

嵇卡莎说。

阿桃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去拿了。

很快,她端着一个小陶罐回来,里面装着浅**的米酒,又拿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细麻布。

嵇卡莎接过米酒,打开陶罐闻了闻——酒精浓度大概在10度左右,虽然低,但聊胜于无,勉强能用来消毒。

她又拿起细麻布,对着光看了看,布料还算细密,比阿桃穿的粗麻布好多了。

“阿桃,你去把布煮一下,煮半个时辰,然后捞出来拧干,晾着。”

嵇卡莎把布递给她,“再找个干净的陶碗,把米酒倒进去半碗。”

阿桃点点头,转身去了外间的灶台。

嵇卡莎则端着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药汤——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比她以前喝的任何一种中药都难喝,但她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

喝完药,她感觉身体稍微暖和了一点,眩晕感也减轻了些。

她走到外间,看到阿桃正蹲在灶台边,盯着锅里煮着的麻布。

灶台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阿桃的脸红红的。

“家里的米,还够吃几天?”

嵇卡莎靠在门框上,轻声问。

阿桃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米缸里只剩小半缸了,省着点吃,大概能吃五天。

还有一点粟米,是之前邻居王大娘送的。”

嵇卡莎心里一沉。

五天的粮食,之后怎么办?

原主是孤女,父母早亡,家里的田地早就被当地的豪强兼并了,只留下这一间破屋子和几个铜板。

想要活下去,必须尽快找到生计。

“阿桃,你知道咱们家之前的账目吗?

比如田地的租子、家里的开销,有没有记账的本子?”

嵇卡莎突然想到,她是会计,或许能从账目中找出点线索——比如原主家里是不是还有未收回的欠款,或者有没有被人侵占的财产。

阿桃想了想,点点头:“有的!

老爷在世的时候,每次收租子、买东西,都会记在一个蓝布封皮的本子上,放在里屋的木柜里。

不过老爷去世后,就没人管过了,那本子大概也落灰了。”

“去拿给我看看。”

嵇卡莎眼睛一亮。

阿桃很快从里屋的木柜里翻出了一个蓝布封皮的本子,封皮上用墨写着“嵇氏家用账”西个字,边角己经磨损得很严重。

嵇卡莎接过本子,吹掉上面的灰尘,翻开第一页——里面是用毛笔写的隶书,字迹工整,记录的是建安元年(公元196年)的收支:“春,租田三亩,收粟米五石,付佃户一石五斗;夏,买麻布二匹,钱三百文……”她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原主的父亲是个老实人,记账很详细,但从建安三年开始,账目就变得混乱起来——有几笔“付豪强李二牛粮钱五百文”的记录,没有对应的收入;还有一笔“卖田一亩,得钱八百文”,但钱的去向却没写。

更可疑的是,建安西年冬,也就是去年冬天,有一笔“借粮于张乡绅,约定次年春还粟米三石”的记录,但后面没有还款的记录。

“阿桃,这个李二牛和张乡绅,是什么人?”

嵇卡莎指着账本上的名字问。

阿桃听到“李二牛”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李二牛是县里的豪强,手下有好多佃户,还跟县尉有点关系,老爷在世的时候,他经常来家里要‘保护费’,老爷不敢不给。

张乡绅是咱们隔壁村的,之前跟老爷关系还行,去年冬天咱们家缺粮,老爷就跟他借了三石粟米。”

“借了三石粟米,到现在还没还?”

嵇卡莎问。

“没有,”阿桃摇摇头,“小姐您之前生病,我去问过张乡绅,他说让咱们先把小姐的病治好,等过阵子再要。

可我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太想认账了。”

嵇卡莎冷笑一声。

这很明显,李二牛是强取豪夺,张乡绅是借债赖账。

原主家里的衰败,跟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

“阿桃,布煮好了吗?”

嵇卡莎收起账本,把它放进怀里——这是目前唯一的证据,不能丢。

“好了,小姐,我这就捞出来。”

阿桃赶紧用筷子把麻布捞出来,拧干水分,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嵇卡莎走到灶台边,拿起装着米酒的陶碗,对阿桃说:“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烫伤。”

阿桃愣了一下:“小姐,不用了,这点小伤没事的。”

“听话,伸过来。”

嵇卡莎的语气很坚定。

阿桃只好伸出手。

嵇卡莎用手指蘸了一点米酒,轻轻涂在阿桃手背上的红印上。

米酒的酒精浓度不高,但还是让阿桃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忍一下,这样能防止伤口感染。”

嵇卡莎一边涂,一边说,“等麻布晾干了,我再给你包上,这样好得快。”

阿桃看着嵇卡莎认真的样子,眼眶突然红了:“小姐,**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您从来不管这些小事,也不会……也不会关心我。”

嵇卡莎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知道,原主大概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姐,虽然家道中落,但还是有点娇气,对下人也不算太好。

而她,在现代当了十年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更懂得珍惜身边的人——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阿桃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

“以前是我不懂事,”嵇卡莎轻声说,“以后,咱们俩一起好好活下去。”

阿桃用力点点头,擦掉眼角的眼泪:“嗯!

小姐,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粗哑的声音:“嵇家的,开门!

李爷让我来收这个月的保护费!”

阿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躲到了嵇卡莎身后:“小姐,是李二牛的人!”

嵇卡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陶碗。

她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硬碰硬,但也不能像原主父亲那样忍气吞声。

她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问:“李爷要多少保护费?

我们家最近实在困难,小姐还在生病,能不能宽限几天?”

门外的人冷笑一声:“宽限?

李爷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每个月五百文,少一个子都不行!

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嵇卡莎的眼神冷了下来。

五百文?

原主家里现在只剩几个铜板,就算把米缸卖了,也凑不齐五百文。

“阿桃,你去把账本拿给我。”

嵇卡莎对身后的阿桃说。

阿桃赶紧跑进里屋,把账本拿了出来。

嵇卡莎接过账本,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穿着黑色的短褐,腰间别着一把刀,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

“你就是嵇家的小姐?”

壮汉上下打量着嵇卡莎,眼神里带着轻蔑,“听说你病得快死了,怎么还能站起来?

赶紧把钱拿出来,别耽误老子的时间!”

嵇卡莎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翻开账本,指着上面“付豪强李二牛粮钱五百文”的记录,对壮汉说:“这位大哥,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每个月都给李爷交五百文的‘粮钱’,可我们家早就没有田地了,这‘粮钱’是什么意思?

还有,去年冬天,李爷派人来拿了我们家两匹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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