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演病娇被死敌将军娇养了

救命!我演病娇被死敌将军娇养了

开心是只喵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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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鸾,沈婉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救命!我演病娇被死敌将军娇养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卿鸾沈婉柔,作者“开心是只喵”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剧痛,是沈鸢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知。像是被十吨重的泥头车反复碾过西肢百骸,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滞涩。她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没从模糊的重影里聚焦,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就轰然炸开,差点掀飞她刚归位的魂灵。“砰 ——!”破旧的柴房木门被踹得剧烈摇晃,腐朽的木缝里簌簌掉着木屑,伴随着一道尖利如刮锅的女声穿透门板:“贱骨头!死到临头还敢装睡!推了婉柔小姐下水,现在人还昏迷不醒,你倒有脸挺...

精彩试读

将军府的暗探从不含糊,不过半个时辰,一份装订整齐的卷宗便递到了凌不言手中。

卷宗上详细记载着永宁侯府嫡女沈卿鸾的生平:幼年丧母,继母柳氏面上慈爱实则疏离,庶妹沈婉柔处处以 “柔弱” 衬托她的 “骄纵”;自及笄后便痴恋太子,为博心上人青睐,屡次对沈婉柔耍些幼稚的阴招,却总被对方轻易化解,反落得 “恶毒嫡姐” 的名声。

纸上的字迹冰冷可观,勾勒出的是一个被宠坏的、愚蠢且可悲的闺阁女子。

可这与昨夜柴房里那个眼神清明、用疯癫做铠甲的女子,判若两人。

凌不言指尖轻轻敲击着卷宗封面,玄色衣袍垂落遮住他眼底的波澜。

他想起那双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的杏眼,想起她癫狂欲言时嘴角诡异的弧度,还有最后缩在墙角时,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属于 “疯癫” 的冷静。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深邃的眸子里探究更甚。

与此同时,破旧的柴房里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暴雨连下整夜,柴房的屋顶早己千疮百孔,冷雨顺着窟窿滴滴答答砸下来,在泥地上积起小小的水洼。

沈卿鸾裹着那床又薄又潮的被子,冻得牙齿打颤,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炸开,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心里暗自吐槽:这原主的身体也太弱了,再这么冻下去,没被柳氏害死,先得冻死在这柴房里。

正当她缩成一团思考 “装疯卖傻可持续发展战略” 时,柴房那扇快散架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娇小的身影飞快闪了进来,怀里还揣着什么东西。

是她的贴身丫鬟小桃。

“小姐!”

小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快步走到沈卿鸾身边,小心翼翼地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干爽的棉布,“奴婢偷偷去厨房熬的,您快趁热喝,暖暖身子。”

姜汤入口辛辣,却带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

沈卿鸾看着小桃通红的眼圈和冻得发紫的指尖,心里一软 ——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侯府,小桃大概是原主唯一的牵挂了。

她一把抓住小桃冰凉的手腕,眼神陡然清明:“小桃,我没疯,我是装的。”

小桃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 “O” 形,半天没反应过来。

“听着,” 沈卿鸾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从现在起,你要配合我。

在外人面前,我就是‘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清醒时我会像现在这样,疯癫时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别慌,只管跟着哭、跟着求情,越可怜越好。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来,懂吗?”

这是她连夜想出来的 “中庸之道”:春风容易被当成 “疯魔” 首接处理,纯装又容易被柳氏戳穿,唯有半疯半醒,才能让敌人摸不清底细,不敢轻易动手。

小桃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像是在宣誓:“奴婢懂!

小姐说什么,奴婢都照做!”

次日清晨,雨势渐歇,柴房外传来了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脚步声。

陈嬷嬷来了。

想必是昨晚被沈卿鸾的 “预言” 吓退,回去挨了柳氏的骂,今天特意带着两个婆子来找回场子。

“哐当” 一声,柴房门被踹开,陈嬷嬷拎着藤条,三角眼恶狠狠地扫向柴房里的人 —— 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脚步瞬间僵住。

只见沈卿鸾坐在一张歪腿破凳上,手里拿着根烧黑的木炭,正专注地在西边土墙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号,一会儿是歪歪扭扭的圆圈,一会儿是交叉的线条,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不开不开我就不开~不开我就炸塌你的柴房盖儿~”那调子阴阳怪气,配上她脸上诡异的笑容,再加上墙上鬼画符似的符号,整个柴房瞬间弥漫起阴森的气息。

陈嬷嬷的头皮一阵发麻,昨夜那句 “明日辰时,这柴房的墙会塌” 的预言,像魔音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

她下意识地看向西边那面墙,越看越觉得墙皮在往下掉,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还愣着干什么?

把她给我绑起来,带去祠堂!”

陈嬷嬷强装镇定,可声音里的颤抖却藏不住。

就在这时,“扑通” 一声,小桃猛地跪倒在地,对着陈嬷嬷连连磕头,哭喊得撕心裂肺:“嬷嬷饶命啊!

求您别碰小姐!

小姐昨夜梦游,说有神灵附了体,还说…… 还说谁要是强行带她走,必遭天谴啊!”

小桃的演技浮夸得很,手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偏偏配合着柴房的阴森氛围,竟显得格外真实,连陈嬷嬷身后的两个婆子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沈卿鸾的 “表演” 被打断,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混沌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她的视线越过小桃,精准地落在陈嬷嬷身上,系统光屏瞬间弹出:姓名:陈嬷嬷近期运势:衰→极衰(进行中)关键剧情:半个时辰内,将在柴房东南角被高处坠物砸中左肩,受皮外伤。

隐藏词条:欺软怕硬贪生怕死东南角,坠物…… 沈卿鸾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随即又恢复疯癫模样,伸手指着屋顶东南角,声音又轻又飘:“嘻嘻,那根大木头,要断了哦~谁站在下面,谁倒霉~不信?

那就等着瞧啊~”众人下意识地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 只见那根老旧的横梁上布满裂纹,还挂着几块摇摇欲坠的木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一派胡言!”

陈嬷嬷色厉内荏地骂道,可心里却慌得不行,“来人,把她……”话音未落,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横梁应声断裂,一块水桶粗的朽木轰然砸下,不偏不倚落在刚才小桃跪着的位置,在泥地上砸出个深坑,溅起的泥点溅了陈嬷嬷一裤腿。

更吓人的是,一块尖锐的木刺飞了出来,擦着陈嬷嬷的胳膊划过,瞬间在她左肩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很快渗出,染红了灰布衣裳。

“啊 ——!”

两个婆子吓得尖叫着往外跑,陈嬷嬷看着肩膀上的血迹,又看看那根断梁,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泥水里,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念叨:“鬼…… 有鬼!

真的有鬼!”

沈卿鸾 “被鬼神附体” 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侯府。

正院的柳氏听完汇报,气得当场摔碎了汝窑茶盏,可心里却升起一丝忌惮 —— 她本想借这次机会彻底毁掉沈卿鸾,却没想到这丫头竟变得如此邪门。

控制狂的属性让她无法容忍事情脱离掌控,但对鬼神的恐惧又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最终,柳氏只能咬牙下令:“把柴房看好了,不许任何人进出,先禁足观察!”

柴房里,沈卿鸾靠在墙角,表面上还在瑟瑟发抖,实则在脑内疯狂翻阅系统界面:姓名:柳氏隐藏词条:控制狂伪善者暗中克扣原主月例姓名:沈婉柔隐藏词条:绿茶大师万人迷光环(伪)擅长借刀**“很好,情报都对得上。”

沈卿鸾冷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 柳氏、沈婉柔,还有那个伪君子太子,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夜色再次降临,侯府渐渐安静下来。

沈卿鸾靠在破窗边,贪婪地呼**雨**新的空气,连日的紧绷让她有些疲惫,正准备闭眼休息时,一股如芒在背的寒意突然袭来!

她猛地抬头 —— 院外数丈远的墙头上,一道玄色甲胄的身影静静伫立,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是凌不言!

沈卿鸾吓得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心里疯狂呐喊:这位将军是把墙头当自家后花园了吗?

怎么阴魂不散的!

他是不是看穿自己装疯了?

要是被拆穿,以他对太子的忠心,自己岂不是要提前领盒饭?

不行,戏都演到这份上了,绝不能功亏一篑!

沈卿鸾急中生智,猛地抱住脑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

别过来!

你们都别过来!

我…… 我会咬人的!”

说着,她还龇起牙,对着凌不言的方向做了个凶狠的扑咬动作,像只被逼到绝境、只能用尖牙保护自己的小兽。

墙头上,凌不言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看着那个缩在窗边、张牙舞爪却眼底藏着慌乱的身影,想起卷宗里记载的 “痴恋太子”,又想起昨夜她癫狂的预言,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怜悯 —— 她大概是被侯府的人逼得太紧,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吧?

他没有离去,反而多看了她两眼,像是要把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刻进心里。

良久,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句被风吹散的低语:“不像装的…… 可那眼神,为何那样清醒,又那样悲伤。”

柴房里,沈卿鸾听到脚步声远去,才瘫坐在草堆上,大口喘着气 —— 这场 “疯批” 戏,真是比上辈子加班还累。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场自救的表演,己经在某个面瘫将军的心里,脑补出了 “被继母庶妹欺凌、被心上人忽视、只能用疯癫伪装自己” 的一万字悲惨剧本。

而这份因 “误会” 而来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次日午后,柴房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沈婉柔那标志性的、柔弱的声音:“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沈卿鸾眼底寒光一闪 —— 正主,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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