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被迫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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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白绫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林晚白绫的古代言情《穿越后被迫宫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喜欢沙松的紫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皇帝的白月光贵妃就送来三尺白绫。,托太监送回:“告诉贵妃,本宫更喜欢玫瑰。”,皇帝亲自带着一车玫瑰闯入冷宫。:“朕的皇后,什么时候学会用白绫编蝴蝶结了?”:“陛下,蝴蝶结的系法,是您当年跪在雪地里求我原谅时,我亲手教的。”---,不是深秋该有的萧瑟,而是带着陈年积灰、深入骨髓的冷,从四面八方的砖石缝里、从身下硬得硌人的板床上、甚至从自已呼出的微弱气息里,一丝丝,一缕缕,缠绕上来,渗进四肢百骸。。...
精彩试读
,指尖的冰冷透过皮肤,几乎要冻僵她的血脉。那力道没有完全松开,却也没有再收紧,就那么悬停在将将能阻断呼吸的边缘。。,都像是被这骤然凝固的空气掐灭了。,无声地翻涌,与灰尘、霉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混杂,酿成一种奇异又诡异的氛围。,甚至能感觉到扼住自已脖颈的那几根手指,极其轻微地、痉挛般地弹跳了一下。随即,是更深、更沉、更锐利的注视,几乎要刺穿她的瞳孔,钻进她的颅骨,把那句话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剖开、碾碎,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先前翻腾的暴怒和冰冷的嘲弄,像是被投入巨石的寒潭,骤然破碎,搅动起一片更深不见底的、混乱的涡流。惊疑不再是模糊的一丝,而是迅速扩散,覆盖了原本笃定的杀意。,每一息都粘稠得难以流动。,脖颈还在他掌中,脆弱的咽喉暴露无遗。窒息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一点视线,但她努力睁大眼睛,不躲不闪地回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擂鼓一样,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全是——而是因为这句赌上一切的话抛出去后,那种悬在半空、等待裁决的紧绷。
她不能移开视线。哪怕一丝一毫的闪躲,都会让这句来自原主记忆深处、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碎片,失去它应有的分量。
她是在赌。赌这句话背后,真的存在过一个雪夜,一次卑微的祈求,一段被刻意遗忘或掩埋的过往。赌这句话,能像一把生锈却恰好合适的钥匙,撬开眼前这个冷酷帝王心防上的一道缝隙。
哪怕只是一道缝隙。
皇帝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指。
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气管,林晚控制不住地呛咳起来,弯下腰,捂住喉咙,咳得撕心裂肺,眼角逼出更多的生理泪水。她咳得浑身颤抖,披风滑落肩头,露出单薄中衣下瘦削的肩背。
而皇帝,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垂眸看着她咳。方才的暴戾仿佛瞬间蒸发,只剩下一层厚重的、令人捉摸不透的静默,包裹着他。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之前那种冰冷的愤怒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的凝滞。目光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脊背上,又移到她散乱的、沾着灰尘的发顶,最后,定格在她捂住脖颈、指缝间露出一点淤红的手指上。
那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咳嗽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急促而压抑的喘息。林晚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身,肺部还在火烧火燎地疼,喉间全是血腥味。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汗,重新看向皇帝。
他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解析。困惑、怀疑、审视,还有一丝极其遥远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触动的恍惚。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被自已打入冷宫、几乎遗忘的“废后”。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去掉了那股冰冷的嘲弄,却更显干涩,“说什么?”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意和胸腔的闷痛。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不能退,不能有任何犹豫。
她挺直了背脊,尽管那脊梁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迎着他的目光,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沙哑,却更清晰,每个字都像坠地的冰珠:
“臣妾说,蝴蝶结那种系法——翻绕,穿拉,最后收紧留出对称的翅膀——是陛下当年,在重华宫后的梅林雪地里,跪了半夜,求臣妾原谅您失约错过上元灯会时……臣妾握着您冻僵的手,一遍一遍,教给您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垂在身侧、此刻无意识微微蜷起的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指尖的冰凉和僵硬。
“陛下当时还说……”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带上一点回忆的飘忽,“说这结子好看,像……像臣妾发髻上簪的蝴蝶。说以后,只给臣妾系这样的结。”
寂静。
更深的寂静。
连穿过破门的、带着玫瑰香气的风,似乎都停滞了。
皇帝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那抹恍惚骤然加深,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扩散开去,搅动了沉淀在底部的、陈年的泥沙。一些破碎的画面,模糊的声音,冰冷刺骨的雪,还有……一双**泪却强笑着、握住他手指的柔软的手……
头疼欲裂。
他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更剧烈的风暴,但那风暴的中心,不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某种被强行触碰禁忌的惊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狼狈。
“胡言乱语!”他低喝一声,声音却不如方才那般斩钉截铁,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朕何时……朕怎么不记得!”
“陛下不记得了?”林晚轻轻反问,嘴角那点极淡的弧度再次浮现,这次,却带上了一丝苦涩,和更深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自嘲。“是啊,陛下要记得的事情太多了。四海升平,前朝权衡,后宫……新人笑。旧日雪地里一句稚气的承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忘了,也是应当。”
她说着“应当”,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认命,反而像一把柔软的刀子,轻轻刮擦着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皇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任何心虚的闪烁。可是没有。只有一片近乎苍白的平静,和那双眼睛深处,难以伪装的、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冷静审视,以及……一丝疲惫的了然。
仿佛在说:看,果然如此。
这种目光,比任何哭喊控诉都更让他感到不适,像一根细刺,扎进了他坚固心防最始料未及的地方。
他猛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她,转而扫视这破败不堪的冷宫殿堂。目光掠过积灰的梁柱,剥落的墙壁,缺腿的桌椅,最后,落在殿门外,那一车在阴沉天光下依旧娇**滴、浓香扑鼻的玫瑰上。
玫瑰……她说她喜欢玫瑰。
他带了一车玫瑰来,本是存了最深的折辱之意——用最奢华的“赏赐”,来衬托她最不堪的境地,看她惶恐,看她绝望,或者,看她强作镇定却最终崩溃。
可眼前这个女人,用一根白绫系的蝴蝶结,和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把他的意图,连同他自以为牢固的记忆和掌控,都搅得天翻地覆。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好,好得很。”皇帝忽然冷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种渗人的寒意。“朕的皇后,在冷宫里倒是长进了不少。不仅学会了系新花样的结,连编故事的本事,也见长了。”
他重新看向林晚,眼神恢复了些许帝王的冰冷与威压,但深处那抹惊疑和混乱,却无法完全掩去。
“贵妃一番好意,你既不受,还如此狂妄回敬。”他慢慢说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看来这冷宫,还是太清静了些。”
林晚的心微微一沉。赌输了?他要继续加码惩罚?
然而,皇帝接下来的话,却出乎她的意料。
“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这漪兰殿半步。”他沉声下令,目光却依旧锁在林晚脸上,“包括贵妃。”
门外的侍卫首领立刻躬身:“遵旨!”
“你,”皇帝的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林晚身上,“给朕好好待在这里。想起什么‘旧事’,不妨多想想。朕……改日再来听你,慢慢编。”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带着明显的威胁,却又似乎藏着别的意味。
说完,他不再停留,猛地拂袖转身。玄色的衣袍划开浓郁的玫瑰香气,带起一阵冰冷的风。
“回宫!”
侍卫们无声退开,让出道路。皇帝大步流星地走出破败的殿门,经过那车玫瑰时,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停留,也没有下令将玫瑰带走或销毁。
他就这样走了,带着一身压抑的怒意和更深的疑云,消失在冷宫荒芜的甬道尽头。
那车玫瑰,被孤零零地留在了漪兰殿的门口。娇艳的红色,衬着朽败的门框和灰暗的天色,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突兀。
沉重的宫门被侍卫从外面重新掩上,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大部分天光。殿内重回昏暗,只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玫瑰甜香,固执地从门缝、窗隙里钻进来,无声地宣告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林晚站在原地,紧绷的脊梁终于松懈下来,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扶住旁边那张破桌子,指尖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赌赢了……暂时。
皇帝没有杀她,甚至还变相提供了保护,隔绝了贵妃的直接威胁。但他留下的那句话,和那车玫瑰一样,既是未解的谜题,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想起什么‘旧事’,不妨多想想。”
他知道她话里有话。他在怀疑,在探究。他要她自已“交代”更多。
而原主那些破碎的、混杂着痛苦与温暖的记忆,正在她脑海里翻腾。雪地,蝴蝶结,失约的灯会,冰冷的指尖,含泪的笑脸……还有更多模糊的阴影,更深沉的痛楚,被刻意遗忘的背叛……
林晚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玫瑰甜香的浊气,走到门口,从破旧的门缝里,看向外面那车绚烂到近乎嚣张的红。
喜欢玫瑰?
她扯了扯嘴角,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原主或许喜欢过。但现在活在这里的“林晚”,只从这甜腻的香气里,嗅到了更深的危险,和一丝……血腥味的开端。
路还长。这冷宫,恐怕暂时是出不去了。但外面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凝聚。
她转身,走回冰冷的床铺,将那件半旧披风重新裹紧。接下来,她需要好好梳理那些不属于自已、却又至关重要的记忆。
还有,等待。
等待皇帝“改日再来”的审问,或者……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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