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祚:吾掌琅琊定九州

汉祚:吾掌琅琊定九州

定鼎书生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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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砚,周福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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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汉祚:吾掌琅琊定九州》是定鼎书生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刘砚周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魂归光和,风起琅琊。、喉咙狠狠灌进去,五脏六腑都被冻得发疼,意识沉在一片混沌里,耳边尽是模糊的哭嚎和嘈杂的呼喊,断断续续,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可胳膊重得像灌了铅,指尖刚动了动,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带着哭腔的女声近在咫尺,悲切又焦灼:“殿下!殿下您醒了?快,快传太医!殿下醒了!”??,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入目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雕梁画栋的紫檀木房梁,垂着流云暗纹的明黄...

精彩试读


雷霆清内,初掌王府,琅琊王府的正堂已肃静一片,廊下侍卫按刀而立,堂内烛火未熄,映得案前少年的眉眼愈发沉静。,斜倚在铺着狐裘的坐榻上,虽面色仍带病后的苍白,脊背却挺得笔直,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扫过堂下躬身侍立的一众府中管事,最后落在阶下那名面色倨傲的中年男子身上。,柳氏的心腹,也是一手操持着封地粮饷,暗中为刘琛敛财的罪魁。,今日一早,刘砚便以核对光和八年上半年封地粮饷账目为由,将周福召至正堂。他刻意屏退了柳氏一系的下人,只留太妃身边的老嬷嬷和秦勇带来的几名亲卫守在堂侧,便是要今日一锤定音,不留后患。“周管家,”刘砚的声音尚带着一丝病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本殿昏迷三月,府中大小事务皆由你打理,如今醒了,倒要问问,这上半年的封地粮饷,为何账册上只入了三千石,其余的粮饷,何处去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躬身作揖,语气恭敬却藏着敷衍:“殿下有所不知,今年开春琅琊郡内遭了蝗灾,封地收成减了大半,又逢黄巾余党流窜,耗费了不少粮饷**,故而入账稍少,老奴已将明细记在副册,殿下一看便知。”,他便要让身边的小厮呈上所谓的副册,眉眼间满是笃定——那本副册早已被他篡改得天衣无缝,任谁也查不出端倪,更何况,他自持有柳氏撑腰,刘砚不过是个刚醒的病秧子,纵使心性变了,又能奈他何?
刘砚冷笑一声,抬手阻了那小厮的动作,指尖捻起案上一本薄薄的册子,随手掷在周福面前,册子摔在青石板上,散出几张纸笺。

“这是你说的明细?”刘砚的目光骤然变冷,“周福,你当本殿是三岁孩童不成?琅琊郡开春确有小股蝗灾,却只波及一县,其余四县皆是丰收,怎会收成减半?再者,**的粮饷,王府私兵自有军饷,何时动过封地的百姓粮饷?”

他起身走下坐榻,一步步走到周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陡然拔高:“本殿问你,去年冬封地收缴的五千石粮食,为何账上无记录?郡西粮库的三百匹丝绸,为何凭空消失?你每月送往柳氏院中的五十两白银,又是从何处而来?”

一连串的质问,字字诛心,周福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强作镇定道:“殿下血口喷人!老奴忠心耿耿打理王府,怎会做此等贪墨之事?定是有人恶意中伤老奴!”

“恶意中伤?”刘砚挑眉,转头看向堂侧的老嬷嬷,“张嬷嬷,把东西拿上来。”

张嬷嬷躬身应下,转身取来一个木盒,将盒中之物尽数倒在案上——一叠往来的密信,几锭刻着粮商印记的黄金,还有一本泛黄的账册。

“这些,是昨日太妃派人在你家中搜出的。”刘砚拿起一封密信,念道,“‘周管家放心,琅琊郡的粮饷已按约定扣下三成,送至柳氏院中,刘琛公子那边,必会记着你的好处’——这封信,是你与封地粮商的往来,字迹,是你的吧?”

密信上的字迹,正是周福的亲笔,那本泛黄的账册,更是他私下记录的贪墨明细,一笔一划,清清楚楚记着他这几年克扣的粮饷、贪占的财物,甚至包括推原主落水那日,他安排下人故意疏于看守的记录。

铁证如山,周福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口中反复念叨着:“殿下饶命,老奴知错了,老奴是被柳氏逼迫的,是刘琛公子让老奴这么做的……”

堂下的一众管事见此情景,皆是大惊失色,纷纷跪地请罪,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心——谁也没想到,这位大病初愈的嫡子殿下,竟如此雷厉风行,连柳氏的心腹都敢动,更没想到他竟早已掌握了所有证据。

刘砚看着瘫在地上求饶的周福,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在这乱世,心慈手软便是自寻死路,周福贪墨粮饷,构陷嫡子,若今日轻饶了他,日后必成大患。

周福,身为王府管家,贪墨封地粮饷,勾结庶子,谋害嫡主,罪无可赦。”刘砚转过身,背对周福,声音冷冽,“秦勇。”

“末将在!”秦勇大步从堂侧走出,抱拳领命。

“将周福打入天牢,抄没家产,所有贪墨的财物尽数充入王府粮库,其家人流放边境,永世不得返回。”刘砚字字清晰,没有半分迟疑。

“诺!”秦勇应声,挥手让亲卫将周福拖了下去。周福的哭喊求饶声渐渐远去,堂内一片死寂,唯有刘砚的目光扫过一众管事,众人皆是俯首帖耳,连头都不敢抬。

“诸位管事,”刘砚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福罪有应得,与诸位无关。日后王府上下,各司其职,凡尽心办事者,本殿必重赏;若有人敢效仿周福,勾结外党,贪墨舞弊,周福便是前车之鉴。”

“属下遵命,誓死效忠殿下!”一众管事齐声应下,声音洪亮,心中早已没了半分轻视,只剩敬畏。

处置完周福刘砚又下令将周福的亲信尽数赶出王府,提拔了几名太妃信任、品行端正的老管事接管府中事务,又命人将周福的罪行张贴在王府各处和琅琊郡的城门上,以儆效尤。

消息传开,王府上下震动,柳氏得知周福被抓,家产被抄,吓得躲在院中不敢出门,连派人去给刘琛报信都不敢——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昔日软懦可欺的嫡子,竟变得如此杀伐果断。

而琅琊王府的下人们,更是人人自危,再也不敢有半分懈怠,府中的风气,一夜之间焕然一新。

正堂内,张嬷嬷端上一杯温热的蜜水,笑着道:“殿下今日处置得漂亮,这下,府中再也无人敢生异心了。”

刘砚接过蜜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却依旧不敢放松。处置周福,只是清内奸的第一步,柳氏和刘琛还在,封地的问题也尚未解决,这乱世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他抬眼望向窗外,天光已然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琅琊王府的天,变了。

而这天下的天,也即将变了。

刘砚,定要在这乱世之中,掌琅琊,稳根基,步步为营,终有一日,定九州,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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