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财神

明末财神

驭风王子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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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胡八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驭风王子”的幻想言情,《明末财神》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墨胡八,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引子:现代千亿商业巨鳄沈墨,在签署那份能改写全球行业格局的并购协议时,栽了。栽在他掏心掏肺信任的副手手里 —— 那小子跟竞争对手尿一个壶里去了,在庆功宴上,一杯毒酒首接把他送离了 21 世纪。胃里跟塞进了根烧红的铁钎似的,搅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疼得他眼前发黑。最后一眼,他看见副手那张曾经写满 “忠诚” 的脸,此刻堆着胜利者的狞笑,嘴角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周围的宾客更绝,从一开始的惊愕,秒切到事不关...

精彩试读

沈墨这话一出口,车厢里瞬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门口那独眼汉子跟座黑铁塔似的杵着,仅存的右眼跟扫描仪似的扫过来,那股子煞气跟寒冬腊月的冰窟窿似的,冻得人喘不过气。

这主儿眼神里哪儿有人情味啊,分明就是在掂量货物 —— 值多少钱,没用了该怎么扔。

满车厢的**大气不敢出,连之前耀武扬威的疤脸青年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边,手都快攥出汗了。

沈墨心里门儿清,这时候怂了是死,硬刚也是死。

想当年他在商场上跟老狐狸们过招,比这凶险十倍的场面见多了,论装淡定,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慢悠悠抬起头,眼神不躲不闪,既不讨好也不挑衅,跟看路边石头似的看着独眼汉子。

“你知道些什么?”

独眼汉子终于开口,声音跟砂纸磨过似的。

没问 “你是谁”,先问 “知道什么”—— 沈墨心里暗笑,这主儿怕的是消息泄露,不是怕他这个快**的**。

有戏!

“知道能让你们这趟买卖黄透,还得把脑袋都送到辽东辕门领赏的事儿。”

沈墨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顺便说一句,这赏钱估计还不少。”

独眼汉子瞳孔一缩,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都攥出汗来了,却没拔刀。

“说清楚!”

“外面人多眼杂,” 沈墨瞥了眼车外探头探脑的喽啰,故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些话,听的人多了,分钱的人不就少了?

你这当大哥的,总不能让兄弟们喝西北风吧?”

这话算是说到独眼汉子心坎里了。

他脸上的横肉抽了抽,独眼里满是怀疑,可瞅着沈墨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定样,又有点拿不准。

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那股子底气怎么看都不像个快断气的**。

“都给老子滚远点!”

独眼汉子突然吼了一嗓子,“没我的命令,谁敢靠近这辆车,老子剁了他的手!”

喽啰们吓得赶紧退远,车厢周围瞬间清净了。

独眼汉子弯腰钻进车厢,高大的身子一进来,本来就挤的空间更显逼仄,那股子压迫感差点让旁边的**哭出声。

他一脚踹开挡路的**,在沈墨面前蹲下,那独眼里的凶光恨不得吃人。

“现在能说了吧?

敢耍老子,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墨没接话,先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你们走古北口旧道,对吧?

可惜啊,三天前上游下暴雨,鸳鸯河那段路指定被山洪冲垮了,神仙都过不去。”

他这话可不是瞎猜的 —— 车厢缝里漏进来的泥土是湿的,空气里飘着水汽,路边的草叶还挂着泥点,结合脑子里的地理知识,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独眼汉子脸色 “唰” 地就变了。

前方探马刚回报鸳鸯河断路,正愁着绕路呢,这**怎么可能知道?!

“想绕黑风岭?”

沈墨趁热打铁,嘴角勾起一抹嗤笑,“那你们可是赶着去给张秃子送人头。

上个月你们范爷吞了他一批货,那老小子正憋着火找机会报复呢,你们押着这么多‘硬货’过去,不是送上门让他解气?”

独眼汉子额头的冷汗 “唰” 地就下来了,后背都湿透了。

连范爷和张秃子的过节都知道?

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

“你…… 你有办法?”

独眼汉子的语气不自觉软了,那股子凶狠劲儿少了大半,多了点急切。

“给我块麻布和木炭,我画条路给你。”

沈墨伸出被铁链磨得通红的手,“不仅能绕开张秃子,还能少走一天半的路。

另外,这铁链能不能解开?

再不给我点干净的吃喝,我怕没等帮你指路,先交代在这车厢里了。”

他可没傻到要求立刻自由,先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再谈后续 —— 这可是商场生存的基本操作。

独眼汉子盯着沈墨的眼睛,心里天人**。

解开铁链有风险,但这小子的价值也太**了,少走一天半路,就能少一分被官军发现的风险,多赚不少银子。

“好!

老子信你一次!”

独眼汉子猛地一拍大腿,掏出钥匙解开了沈墨手上的铁链,“要是敢骗我,我扒了你的皮!”

铁链 “哐当” 落地,沈墨活动着手腕,心里松了口气 —— 这破铁链磨得手腕都快掉层皮了。

很快,麻布和木炭被送了进来。

沈墨凭着脑子里的记忆和推演,三两下就画好了一条路线,避开了所有险地和哨卡。

独眼汉子拿起麻布一看,眼睛越来越亮,拍着大腿叫好:“好小子!

这路画得绝了!”

他是**湖,一眼就看出这路线有多精妙。

“给这兄弟送点干净的吃喝!”

独眼汉子朝外面喊了一嗓子,转头看向沈墨,“你叫啥?”

沈墨。”

“我姓胡,叫胡八。”

胡八拍了拍沈墨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这趟路,你跟着我!”

说完拿着麻布急匆匆下车安排去了。

窝窝头和清水很快送了进来,比之前的猪食干净多了。

沈墨刚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就感觉到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 是那个疤脸青年。

青年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怀疑,还有点藏不住的期待,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你画的路,真能行?”

沈墨慢慢嚼着窝窝头,咽下去才慢悠悠开口:“总比去黑风岭送命强吧?

至少能多活几天,说不定还能分点银子呢。”

青年没说话,只是盯着沈墨的眼睛,那里面的自信和笃定,让他心里莫名多了点底气。

这地狱般的囚笼里,好像真的要变天了。

车队按着沈墨画的路线走,果然一路顺畅,连个官军的影子都没碰到。

胡八对沈墨越来越客气,时不时就来请教方向问题,连带着其他**也不敢再欺负他。

可就在第三天下午,车队快要走出山林的时候,前方探马疯了似的跑回来,脸色惨白:“胡头儿!

不好了!

前面谷口被一伙骑手堵住了!”

胡八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杀气。

沈墨咬了口窝窝头,心里暗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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