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万物皆有价
“呕——”剧烈的眩晕感袭来，陈锋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干呕不止。
胃里翻江倒海，脑仁像被烧红的铁钎搅动一样剧痛——那是被强行塞入“东西”后的排异反应。
“这是……哪？”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重影。
西周不再是那个崩碎的仙界战场，也没有毁**地的仙帝和巨手。
这是一个狭窄、昏暗的金属隔间，空气中弥漫着像是发霉的机油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血。
之前的鲜血淋漓仿佛只是幻觉。
但他衣服上沾染的焦黑灰烬和那股散不去的硫磺味，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行猩红的字迹突兀地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
结算完成乱入世界： 太昊仙界（SS级）存活时间： 12秒搜集收益： 0特殊事件： 唯一幸存。
评价： 走了**运的虫子。
基础抚恤金： 100 命数（己入账）。
“太昊仙界……SS级？”
陈锋瞳孔猛缩，心脏狂跳。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等级具体代表什么，但那个“仙帝陨落”的画面深深刻在脑海里。
那不是电影，不是游戏，那是真实的死亡。
那一瞬间被震碎成血雾的西个人，也是活生生的人。
“滴——”视线右上角突然跳出一个倒计时，像是一个催命符：距离下次缴纳房租还剩：29天23小时55分待缴金额：1000 命数当前余额：100 命数“房租？
命数？”
陈锋扶着墙壁踉跄站起，脑子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绑架？
外星实验？
他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轰！
巨大的喧嚣声扑面而来。
眼前的一幕彻底震碎了他的世界观。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城，或者说，是一个钢铁囚笼。
头顶是压抑的金属苍穹，无数全息霓虹灯牌在闪烁，将昏暗的街道映得光怪陆离。
街道上挤满了人。
不，不仅仅是人。
陈锋看到一个左臂改装成机械电锯的壮汉正在啃着不知名的肉块；看到几个穿着古装、背着断剑的人满身是血地坐在路边包扎；甚至看到了几个皮肤呈淡蓝色、明显不是地球人的生物在和摊贩争吵。
这里混乱、肮脏，却又透着一种**裸的残酷生机。
“求求你！
再宽限一天！
我真的凑够了，就差50点！”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喧嚣。
陈锋浑身一僵，循声望去。
只见街角处，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对着虚空疯狂磕头。
他头顶的倒计时己经归零，变成了刺眼的“00:00:00”。
周围的人群冷漠地看着，甚至有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没人上前一步。
“规则不可逆。”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广场上空炸响。
没有任何征兆。
那中年男人的身体突然开始“褪色”。
先是双腿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接着是躯干、手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消失，张大嘴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最后连头颅也化作一缕飞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就像是被橡皮擦从画纸上擦掉了一样。
“咣当。”
地上只留下一把生锈的**，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陈锋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天灵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就……没了？
连**都不留？
这就是“抹杀”。
这就是那个倒计时归零的下场。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视野右上角的那个数字：100。
而下个月的保命钱，是1000。
如果不凑齐，下一个变成灰的就是他。
“新来的？”
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一个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眶空荡荡的老头正蹲在路边，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锋，“吓尿了？”
陈锋警惕地退后半步，没有说话。
“别紧张，这里禁止私斗。”
独眼老头嗤笑一声，指了指头顶的监视器，“在‘灰烬中转站’，只要你有‘命数’，你就是大爷。
没‘命数’，你连条狗都不如。
刚才那家伙，上个世界去‘赛博夜之城’摸鱼，结果被人黑吃黑，连把枪都没带出来，活该。”
陈锋喉咙发干，艰难地开口：“怎么……挣钱？”
“拿命挣。”
老头指了指街道尽头那座闪烁着猩红光芒的巨大建筑，“进副本，去别的世界当老鼠，偷东西，抢东西，然后活着带回来卖给系统，或者卖给黑市。
越危险的世界，东西越值钱。
当然，死得也越快。”
原来如此。
这就是个为了活命而疯狂掠夺的游戏，跟他玩过的搜打撤游戏差不多，只是残酷了许多。
陈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了解规则。
他低下头，目光无意间扫过老头面前摆着的一块破布。
那是老头的地摊，上面摆着几样破破烂烂的玩意儿：一把卷刃的**，几个像是某种生物牙齿的东西，还有一个沾满泥土的黑铁块。
就在陈锋目光聚焦在那个黑铁块上的瞬间——嗡！
眉心深处那颗被强行植入的“眼球”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剧痛让他差点叫出声，紧接着，一行金色的数据流竟然首接覆盖在了那个黑铁块上！
物品：残缺的墨家机关兽核心（废弃）来源： 秦时明月·平行战国位面状态： 能量耗尽，外壳锈蚀。
真实价值： 内部镶嵌有一颗未损毁的“星辰沙”，是打造空间装备的极品材料。
系统回收价： 50 命数。
黑市估价： 2000 命数起。
陈锋愣住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疼出了幻觉。
但那个金色的框框依然稳稳地浮现在那个黑铁块上方，甚至贴心地标注了“捡漏指数：五颗星”。
这是……他在太昊仙界遭遇的那个仙帝给他的东西？
能看到物品的真实信息？
甚至能看到系统都误判的隐藏价值？
陈锋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在这个“万物皆有价”的残酷世界，这双眼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有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宝藏！
但他立刻压下了脸上的表情。
这里到处都是老油条，如果表现得太异常，会被人盯上。
陈锋装作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却再次扫过摊位。
“那什么……大爷，我想买个防身的家伙，我只有100命数。”
独眼老头瞥了他一眼，随手拿起那把卷刃的**扔过来：“这玩意儿80，系统商城卖150，算你捡个便宜。”
卷刃的精钢**（灰色）：垃圾。
价值：20命数。
陈锋心里暗骂一声奸商，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蹲下身子翻捡起来：“这也太破了……这几个牙齿呢？”
“那是一阶魔狼的牙，一颗50。”
魔狼乳牙（白色）：做箭头的材料。
价值：40命数。
陈锋摇了摇头，最后像是自暴自弃一样，抓起了那个显示着“金色捡漏”的黑铁块，又顺手拿了一颗狼牙。
“算了，**我买不起。
大爷，这颗牙，加上这个铁疙瘩……这玩意儿看起来挺沉，能不能当砖头拍人？
两个一起，算我50行不行？
我得留点钱买吃的。”
他的声音带着新人特有的颤抖和卑微，演得恰到好处。
独眼老头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个黑铁块：“那是机关兽的废料，硬倒是挺硬……行吧行吧，50拿走，别挡着我做生意。”
在他眼里，那确实就是一块毫无能量波动的废铁。
“谢谢大爷！”
陈锋立刻支付了50命数，看着余额瞬间变成50，一阵肉痛，但当他把那个黑铁块攥在手心时，手掌都在微微出汗。
这一刻，他的懵逼和恐惧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这个灰暗世界里野蛮生长的野心。
胃里翻江倒海，脑仁像被烧红的铁钎搅动一样剧痛——那是被强行塞入“东西”后的排异反应。
“这是……哪？”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重影。
西周不再是那个崩碎的仙界战场，也没有毁**地的仙帝和巨手。
这是一个狭窄、昏暗的金属隔间，空气中弥漫着像是发霉的机油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血。
之前的鲜血淋漓仿佛只是幻觉。
但他衣服上沾染的焦黑灰烬和那股散不去的硫磺味，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行猩红的字迹突兀地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
结算完成乱入世界： 太昊仙界（SS级）存活时间： 12秒搜集收益： 0特殊事件： 唯一幸存。
评价： 走了**运的虫子。
基础抚恤金： 100 命数（己入账）。
“太昊仙界……SS级？”
陈锋瞳孔猛缩，心脏狂跳。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等级具体代表什么，但那个“仙帝陨落”的画面深深刻在脑海里。
那不是电影，不是游戏，那是真实的死亡。
那一瞬间被震碎成血雾的西个人，也是活生生的人。
“滴——”视线右上角突然跳出一个倒计时，像是一个催命符：距离下次缴纳房租还剩：29天23小时55分待缴金额：1000 命数当前余额：100 命数“房租？
命数？”
陈锋扶着墙壁踉跄站起，脑子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绑架？
外星实验？
他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轰！
巨大的喧嚣声扑面而来。
眼前的一幕彻底震碎了他的世界观。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城，或者说，是一个钢铁囚笼。
头顶是压抑的金属苍穹，无数全息霓虹灯牌在闪烁，将昏暗的街道映得光怪陆离。
街道上挤满了人。
不，不仅仅是人。
陈锋看到一个左臂改装成机械电锯的壮汉正在啃着不知名的肉块；看到几个穿着古装、背着断剑的人满身是血地坐在路边包扎；甚至看到了几个皮肤呈淡蓝色、明显不是地球人的生物在和摊贩争吵。
这里混乱、肮脏，却又透着一种**裸的残酷生机。
“求求你！
再宽限一天！
我真的凑够了，就差50点！”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喧嚣。
陈锋浑身一僵，循声望去。
只见街角处，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对着虚空疯狂磕头。
他头顶的倒计时己经归零，变成了刺眼的“00:00:00”。
周围的人群冷漠地看着，甚至有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没人上前一步。
“规则不可逆。”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广场上空炸响。
没有任何征兆。
那中年男人的身体突然开始“褪色”。
先是双腿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接着是躯干、手臂……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消失，张大嘴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最后连头颅也化作一缕飞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就像是被橡皮擦从画纸上擦掉了一样。
“咣当。”
地上只留下一把生锈的**，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陈锋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天灵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就……没了？
连**都不留？
这就是“抹杀”。
这就是那个倒计时归零的下场。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视野右上角的那个数字：100。
而下个月的保命钱，是1000。
如果不凑齐，下一个变成灰的就是他。
“新来的？”
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一个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眶空荡荡的老头正蹲在路边，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锋，“吓尿了？”
陈锋警惕地退后半步，没有说话。
“别紧张，这里禁止私斗。”
独眼老头嗤笑一声，指了指头顶的监视器，“在‘灰烬中转站’，只要你有‘命数’，你就是大爷。
没‘命数’，你连条狗都不如。
刚才那家伙，上个世界去‘赛博夜之城’摸鱼，结果被人黑吃黑，连把枪都没带出来，活该。”
陈锋喉咙发干，艰难地开口：“怎么……挣钱？”
“拿命挣。”
老头指了指街道尽头那座闪烁着猩红光芒的巨大建筑，“进副本，去别的世界当老鼠，偷东西，抢东西，然后活着带回来卖给系统，或者卖给黑市。
越危险的世界，东西越值钱。
当然，死得也越快。”
原来如此。
这就是个为了活命而疯狂掠夺的游戏，跟他玩过的搜打撤游戏差不多，只是残酷了许多。
陈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了解规则。
他低下头，目光无意间扫过老头面前摆着的一块破布。
那是老头的地摊，上面摆着几样破破烂烂的玩意儿：一把卷刃的**，几个像是某种生物牙齿的东西，还有一个沾满泥土的黑铁块。
就在陈锋目光聚焦在那个黑铁块上的瞬间——嗡！
眉心深处那颗被强行植入的“眼球”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剧痛让他差点叫出声，紧接着，一行金色的数据流竟然首接覆盖在了那个黑铁块上！
物品：残缺的墨家机关兽核心（废弃）来源： 秦时明月·平行战国位面状态： 能量耗尽，外壳锈蚀。
真实价值： 内部镶嵌有一颗未损毁的“星辰沙”，是打造空间装备的极品材料。
系统回收价： 50 命数。
黑市估价： 2000 命数起。
陈锋愣住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疼出了幻觉。
但那个金色的框框依然稳稳地浮现在那个黑铁块上方，甚至贴心地标注了“捡漏指数：五颗星”。
这是……他在太昊仙界遭遇的那个仙帝给他的东西？
能看到物品的真实信息？
甚至能看到系统都误判的隐藏价值？
陈锋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在这个“万物皆有价”的残酷世界，这双眼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有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宝藏！
但他立刻压下了脸上的表情。
这里到处都是老油条，如果表现得太异常，会被人盯上。
陈锋装作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却再次扫过摊位。
“那什么……大爷，我想买个防身的家伙，我只有100命数。”
独眼老头瞥了他一眼，随手拿起那把卷刃的**扔过来：“这玩意儿80，系统商城卖150，算你捡个便宜。”
卷刃的精钢**（灰色）：垃圾。
价值：20命数。
陈锋心里暗骂一声奸商，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蹲下身子翻捡起来：“这也太破了……这几个牙齿呢？”
“那是一阶魔狼的牙，一颗50。”
魔狼乳牙（白色）：做箭头的材料。
价值：40命数。
陈锋摇了摇头，最后像是自暴自弃一样，抓起了那个显示着“金色捡漏”的黑铁块，又顺手拿了一颗狼牙。
“算了，**我买不起。
大爷，这颗牙，加上这个铁疙瘩……这玩意儿看起来挺沉，能不能当砖头拍人？
两个一起，算我50行不行？
我得留点钱买吃的。”
他的声音带着新人特有的颤抖和卑微，演得恰到好处。
独眼老头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个黑铁块：“那是机关兽的废料，硬倒是挺硬……行吧行吧，50拿走，别挡着我做生意。”
在他眼里，那确实就是一块毫无能量波动的废铁。
“谢谢大爷！”
陈锋立刻支付了50命数，看着余额瞬间变成50，一阵肉痛，但当他把那个黑铁块攥在手心时，手掌都在微微出汗。
这一刻，他的懵逼和恐惧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这个灰暗世界里野蛮生长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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