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明月

永无明月

梓风信子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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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纪明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梓风信子”的优质好文,《永无明月》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阳纪明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纪明月的世界是寂静的,但他的眼睛却会说话他看人时总是微微侧头,右耳不自觉地向声音来源倾斜,那是他仅存的听力他的眼眸像秋日平静的湖面,映照着世间万物,却无法反射出他自己的声音他的语言是手指的舞蹈,是眉宇间的细微变化,是纸上流淌的墨迹纪明月的聋哑不是天生的七岁那场高烧夺走了他的声音,却意外地保留了他右耳残存的微弱听力他能听见雷鸣,却无法发出尖叫,能听见雨打窗棂,却哭不出声,他埋怨世间的不公,却申诉不出...

精彩试读

秋雨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将街景冲刷成模糊的水彩画纪明月正专注地用特制镊子,修复一本清末诗集内页上被虫蛀穿的"月"字雨水敲打书店玻璃窗的闷响,是他能清晰捕捉的、为数不多的外界声音之一,他喜欢这种有节奏的震动,像遥远而规律的鼓点店门被猛地推开,老旧黄铜门铃发出刺耳的尖啸……这对常人只是噪音,对右耳尚存微弱听力的纪明月,就好像有人对着自己的耳朵旁开了一枪,宛如炸雷他手指一颤,镊子尖在脆弱的宣纸上划出一道不该有的,细长而刺眼的裂痕心脏骤然收紧,那道裂痕,仿佛撕在他自己的神经上,他深吸一口气,不爽放下工具,抿紧了唇,才抬眼看向来者来人很高,裹挟着一身潮湿的冷气和水腥味,黑色风衣湿了大半,几缕黑发贴在额角,水滴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滑落对方手里紧护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旧帆布包,神色间有种焦灼的狼狈秦阳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目光很快落在柜台后的纪明月身上“抱歉,雨太大了”他语速很快,声音在雨声衬托下依然清晰有力“老板在吗?

我有急事”纪明月指了指自己,然后轻轻摇头,从柜台下拿出便签本和钢笔,快速写下店主外出,下午归,我是店员,纪,明月您需要什么?

秦阳愣了一下,目光在纪明月平静的脸上和纸上的字迹间飞快地移动秦阳接过便签看了一眼,目光从纸上移到纪明月脸上,停留了片刻纪明月习惯性地微微侧头,右耳朝向声源——这是他倾听的姿态“你是店员?”

秦阳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纪明月点了点头,以示回应“算了谁来都一样”顿了顿又说到“我需要找一本书”秦阳把琴盒轻轻靠在柜台边,发出沉闷的声响“关于古琴谱修复的。

最好是明代的,最晚不能晚于清中期”这个要求很专业,也很具体,纪明月在便签上写古琴谱修复类的专业书籍很少见,**只有两本,一本是现代人编著的《古谱修复基础》,另一本是**时期的《琴谱存真》,后者在二楼的珍本区写的时间有点长了,对面的人一催再催,才迟钝的把便签给他,但秦阳不满意这个回答“**的?”

秦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太晚了。

我需要更早的资料,你们老板有没有私藏?

我可以出高价”纪明月摇头,写老板的私人藏书不外借,或许您可以去市图书馆的古籍部看看秦阳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他抬手看了眼腕——一块设计简约但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的手表,轻叹一口气,那叹息里满是不耐烦“我从城东跑到城西,就得到这个建议?”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你这店员就不能多想想办法?

比如打个电话问问老板?”

这句话刺到了纪明月,他习惯了被人用各种方式对待——同情、忽视、小心翼翼的礼貌但这种首接的、几乎算得上轻蔑的不耐烦,还是让他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十分不爽秦阳看着纸条,又看看纪明月毫无表情的脸,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但艺术家的骄傲让他不愿轻易道歉"算了"他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琴盒却不小心碰倒了柜台边一摞刚整理好的旧杂志哗啦一声,几十本杂志散落一地两人同时愣住纪明月的第一反应是蹲下身查看有没有杂志破损——这是他修书人的本能而秦阳也几乎同时弯下腰,但他伸手太快,在纪明月正小心拾起一本封面撕裂的书时,秦阳的手指恰好按在了同一处“抱歉”秦阳说,这次语气真诚了些,总归不是刚刚那副无赖风了纪明月摇摇头,示意没关系他小心地从秦阳手下抽出那本杂志,检查破损,情况封面是从中缝完全撕裂的,需要重新装裱秦阳看着纪明月专注检查杂志的样子,忽然说“你的手很稳”纪明月抬头,有些意外“我是说,你检查书的样子,像医生检查病人”秦阳难得地露出一丝近似笑容的表情“很专业”纪明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轻轻点头,继续收拾地上的杂志秦阳也帮忙收拾,但他的动作显然不擅长这种细致活一本薄薄的册子从他手中滑落,里面夹着的几张活页乐谱飘了出来“该死”秦阳低声咒骂,急忙去捡那些乐谱纪明月帮他将飘到远处的两页捡了回来。

在递回去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乐谱——那是手写的五线谱,用黑色墨水,笔迹狂放有力,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修改痕迹在谱纸的右上角,他看到了一个签名:秦阳纪明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原来他是音乐家秦阳注意到纪明月的目光停留“看得懂?”

纪明月摇头,指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摆摆手——这是他表达"我听不见音乐"的简化手势秦阳怔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纪明月平静的脸,想起刚才对方侧耳倾听的姿态,想起那张只写不说的便签纸,一切都有了解释空气突然安静得有些尴尬,秦阳想,自己刚刚对一个残疾人耍无赖,实在是……可耻“对不起”秦阳这次的声音低了很多“我刚才态度不好”纪明月摇摇头,在便签上写没关系。

乐谱没弄脏就好秦阳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艹……更愧疚了,随后像是找话题似的说到“这是我新作的弦乐西重奏,第二部分。

但我卡住了,一首找不到想要的声音,所以想来翻翻古琴谱,找点灵感”他说这些时,不像在解释,更像在自言自语,艺术家遇到瓶颈时的焦虑,不经意地流露出来纪明月听着——用他的右耳,配合眼睛观察着秦阳的表情他能"听"出对方的焦躁,就像他能"读"出旧书页上的水渍背后隐藏的故事他想了想,写下古琴的声音是按出来的,不是弹出来的,手指按压琴弦的力度、位置、停留时间,都决定声音的质地,也许您要找的不是乐谱,而是那种按压的感觉?

秦阳读完这段话,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安静的修书人——不,不只是安静,是深不见底的平静“你怎么知道这些?”

纪明月思考了一下又写到修复过一些琴谱,读过里面的序跋和注释,纸上谈兵而己句落,风铃又响了,这次是老板回来了“老板回来了”秦阳起身看向门口,随后转过头看向纪明月,笑眯眯的说,完全没了刚刚那副脸臭的样子“下次再聊吧”随后,便抬脚向老板走去纪明月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随后又在纸上写下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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