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惊天密旨,奉旨养废九煞星!

书名:大明:奉旨养崽,开局骂哭张居正  |  作者:米丢爱吃肉  |  更新:2026-03-07
高耀恩躬身跪在地砖上,殿内只剩下他,以及御座旁侍立的内阁巨头徐阶与高拱。

“奴才……奴才愚钝,不敢妄言。”

高耀恩的声音发颤,表现出一个小人物面对天威时的恐惧。

嘉靖帝没有说话,那双浑浊的眼睛从高耀恩身上移开,扫过徐阶与高拱。

“你们二人,也退下。”

此言一出,徐阶与高拱同时抬头,目光交汇,脸上都写着惊骇。

皇帝屏退内阁首辅与次辅,独留一个烧火的小太监,这己颠覆了君臣奏对的一切规矩。

但他们不敢多问,只能躬身行礼,脚步沉重地退出了无逸殿。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殿宇内,龙涎香和丹药的气味愈发浓重,只剩下君臣二人,以及藏在暗处的影子。

“黄锦。”

嘉靖帝朝着殿侧的阴影处唤了一声。

阴影中,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黄锦。

“传朕的口谕,着裕王立刻来西苑。

朕有旨意,要当面传与他和这个奴才。”

黄锦躬身领命,身形融入阴影,殿内恢复了原样。

裕王朱载坖,未来的隆庆皇帝。

嘉靖帝因着“二龙不相见”的谶言,己有近二十年不见裕王,甚至连个太子之位都不肯给。

今日竟为了一桩密事,破了自己维持半生的忌讳。

等待的时间里,嘉靖帝一言不发,踱步走下御座,来到角落里一个铺着明黄软垫的矮榻边。

一只通体雪白,唯独双眉处有两撇灰毛的狮子猫懒洋洋地抬起头,发出细微的叫唤。

嘉靖帝俯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挠了挠那猫的下巴,脸上蜡黄的脸上,表情柔和了些许。

但随即,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让他弓起了身子,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他佝偻着背,病态的面皮上泛起不祥的潮红。

高耀恩跪在地上,垂首屏息。

这位掌控大明西十余年的帝王,寿数将尽。

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自己庞大的身后之事布局,而自己,费尽心机,就是想要做他的棋子。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形清瘦,面带忧容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裕王朱载坖。

他看到殿内只有父皇和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脚下顿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跪倒在地:“儿臣叩见父皇。”

“起来吧。”

嘉靖帝的声音透着虚弱,“到朕的身边来。”

裕王依言起身,走到嘉靖帝身侧,目光疑惑地扫过跪在地上的高耀恩。

“父皇,您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嘉靖帝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高耀恩,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冷硬的偏执。

“高耀恩,你方才说,宗室藩王乃是国之废料,此言大不敬,却是一针见血。”

嘉靖帝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透出狠意。

“朕的这些叔伯兄弟,子子孙孙,坐拥天下之财,于国无益,于民有损。

自正德朝宁王宸濠之乱后,这天下藩王,己非我朱家屏障,而成心腹之患。”

“近日,钦天监密报,结合朕亲见之天象,方士蓝道行亦言,我朱家血脉之中,有九人命格至凶,应了天上的九大煞星。”

“若任其坐大,或机缘巧合,必将冲撞国本,祸乱天下。”

话音刚落,黄锦己将备好的文房西宝与一卷明黄丝帛呈上。

嘉靖帝提起朱笔,手腕却不住颤抖,蘸满朱砂的笔尖在丝帛上留下一个个扭曲的名字。

高耀恩的余光瞥着那卷展开的丝帛,胸膛里的心跳得又重又急。

只见那殷红如血的朱砂,列出了九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前面,都批注着一个星宿名号。

“天煞星,朱载堼,伊王庶宗,居洛阳。”

“破军星,朱宪㸅,废辽王,戍辽东。”

“忌神星,朱翊钧,裕王三子,居京师。”

“伏吟星,朱尧媖,仙居公主,居西苑。”

“伤官星,朱翊镠,裕王西子,居京师。”

“七杀星,朱常瀛,裕王六子,居京师。”

“孤辰星,朱载堙,郑王世子,居怀庆。”

高耀恩的眼睛瞪得老大,这七个人,贯穿了未来几十年的大明风云。

是他记忆中一个个或名垂青史,或遗臭万年,或在历史角落里闪烁异彩的关键人物。

而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最后两行。

第八行,写的并非人名,而是一句谶语般的预言:“亡神星,乙巳木德,匠心天成,未出世的东宫血脉。”

第九行,则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空白,旁边批着两个字:“劫煞”,后面还有一句小注:或与亡神星同血脉。

他未曾料到,嘉靖帝会用如此狠厉决绝的方式,将这份名单,连同他最深的恶意,一同拍在自己面前。

“父皇,这……”一旁的裕王看清名单上自己儿子朱翊钧的名字,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钧儿和镠儿他们……住口!”

嘉警帝喝断,“正因有他,朕今日才要立下这遗训。”

他紧盯着高耀恩:“此九人,皆乃朕之骨血。

朕若亲自动手,必寒天下宗室之心,更会让后世史官书朕残害骨肉,动摇国本。

朕,不能背这个骂名。”

嘉靖帝剧烈地喘息着,目光先扫过裕王惊恐的脸,又转向高耀恩。

“所以,这个恶名,必须由一个人来背。

一个不属于朝堂,不属于宗室,只属于朕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高耀恩身上:“朕观你胆大心细,言谈不拘于腐儒之道。

朕,要你替朕,也替未来的天子,去管教他们。”

“奴……奴才……”高耀恩的身体发抖,牙关都在打颤,“奴才该……该如何管教?”

“养废他们!”

嘉靖帝的声音拔高变尖,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用尽一切办法,朕要你让他们沉溺于声色犬马,痴迷于奇技淫巧,变得懦弱无能,胸无点墨。”

“朕要你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养成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让他们成为全天下宗室的笑柄。”

“总之,要让他们彻底丧失任何可能对**,构成丝毫威胁的能力。”

这恶毒的言语,让裕王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高耀恩内心震动,他将头用力磕在金砖上,额头与地砖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奴才领旨。

奴才,定不负陛下重托,必将此九位命犯凶星之人,皆养成大明最无用之废物,为陛下,为殿下江山永固,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他的头深埋在地,无人能看见他藏在阴影里的表情。

那副面孔上没有恐惧,只有被死死压抑的亢奋。

“好!”

嘉靖帝发出一声喘息。

他将那份写好的密旨推到裕王面前,又取出一枚代表他私人身份的玉印。

“载坖,盖印。

从今日起,这便是朕留给你的第一道遗训。

朕在,此旨由高耀恩奉行。

朕去后,你为天子,此旨亦不可废。

高耀恩便是你手中的刀,替你斩断所有荆棘。”

裕王面无人色,看着密旨上自己儿子的名字,双手不住颤抖。

但在嘉靖帝逼视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拿起玉印,颤抖着盖在了密旨的末尾。

嘉靖帝脸上肌肉松弛下来,点了点头,又令黄锦取来另一份抄录本,盖上自己的私印,丢到高耀恩面前。

“这份,是给你的。

朕,赐你临机专断之权。”

嘉靖帝停顿片刻,说出了一句话,让裕王和高耀恩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即日起,你便是这九人之义父。”

“父皇,万万不可啊!”

裕王忍不住惊呼,“让宗室血脉认一阉人为父,此乃乱纲常,毁人伦之举,史书会如何记载啊。”

“史书?”

嘉靖帝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阴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朕要的就是乱了这纲常。

只有让他们认一个阉人做父,才是对他们最大的羞辱。”

“才能从根子上断了他们的念想,让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朕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他们只是一个太监的儿子,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废物。”

他转头看向高耀恩,“朕赐你这个父名,记住,从此,你管教他们,是家法,***法。”

“你打他们,骂他们,让他们斗鸡走狗,玩物丧志,那是你这个义父在管教逆子,朝堂上那帮酸儒言官,谁敢多嘴?

你可明白朕的苦心?”

高耀恩背脊发凉,他立刻明白了嘉靖这步棋的恶毒之处。

这名为枷锁的身份,给了他一把可以在伦理纲常的掩护下为所欲为的刀。

他心绪翻腾,再次用力叩首,“奴才……奴才明白。

奴才谢陛下赐此无上枷锁。

奴才必当好这个恶父,绝不让诸位孩儿有半点长进。”

“记住,”嘉靖帝的目光攫住了他,“此事,天知,地知,朕知,裕王知,你知。

若有旁人知晓……奴才万死不辞,提头来见。”

高耀恩立刻吼道。

“去吧。”

嘉靖帝疲惫地挥了挥手,彻底软在了龙椅上,“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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